2007年9月6日 星期四

川人行觀05

川人觀記05
學者甲:今天是五月十六日。川電又來了。在五月十五日她的圖像出現了層次上的變化。
先是一位“英武”仙來報名,他的神態、表情,讓川人捧腹大笑。
“青花”來報名,她是“中花”戰團中的“上官”,是中華戰團前軍總司令。
隨後,九天的圖像出現了,一幕幕的圖像都是九天三月三大慶的場面,並分別出現了九宮、大日、媽祖、聖中、黎山、烏祖、通天教主等等的圖像,還有羅地干布身著天皇服的閱兵大典。
學者乙:從三月三開始,玄龍正式主持天政。在此之前是西王聖母代管。
學者甲:川人在九天大宴裏也看到了四嬌娘,全是天王打扮,身著盔甲,在周圍護衛。九宮中顯像最多的是白娘,她總是在甜甜地笑。而西洋女王和大日的像是極肅穆,一笑不笑!
後來,川人看見眾天仙紛向天下撒一種東西,這些東西紛紛向下飄落。
學者B:那是一種“天花”。天花飄向天下有緣人。
學者甲:川人想詳細記錄這些事。並說要從第一集開始重新好好閱讀教材,不然顯示的大量圖像和文字,看不懂是什麼意思。又說,也看到了昆侖八妖的特大特寫鏡頭。在三月三,八妖打扮得特別漂亮。天仙都是淡妝,八妖是極濃妝。嘴描得大大的,顯得性感極強。青娘的像很嚴肅,不像白娘總是甜甜的笑。珠王長得十分豐滿,問她叫什麼,給出的文字是珠娘。她的眼睛大大的,胸高高的。
川人說,天上好像也有很多百姓,他們一群群地在叩拜天仙?
學者C:那些都是極樂世界或是天堂裏的人。不屬於九天108宮殿。
總的來看,這位川人從三月三至陰曆三月廿八即陽曆5月15日,這25天時間裏,完成了通靈訓練的第一步“報名”。從報名的層次看,從鴨仙開始,直至通上九天。
學者甲:昨天川電說,又來了鴨子,她說,我真是煩死它們了!
學者乙:讓她好好看看,那不是鴨,是一隻黑天鵝和一隻白天鵝。
學者甲:川電說,出來一個“時”字,川人不解?不知這個時宇是什麼意思?
學者D:讓她問問,這個時字,是不是大教主茜茜打出來的?
川電:問了,是茜茜給顯的字。
學者D:是告訴你,報名不能沒完沒了,要有個時限,不然,三界內的鴨子就全跑來了。
川電:我就再延長九天吧。唉呀!又來了一大群很小的小女孩,問她們也不說話,只是一群群的自己玩?
學者F:你問一下是誰把她們帶來的?
川電:問了一下,是前兩天報名的“財娘”,她是個狼仙。
學者F:這些很小的女孩都是人間丟棄死掉的女嬰,都被這個狼仙給收留撫養了。
川電:狼怎麼還會比人類慈悲?
學者F:有時人類比狼要狠毒得多。

學者甲:川人進入通靈,這個案例應如何分析?
學者G:從三月三以後,25天裏完成了通靈報名。在報名訓練中,又從閉眼觀圖像,進而達到了睜眼觀圖像,圖像的位置已從玄關眉心處移置大十字中心點。觀的層次,已從鴨層上至九天層。這個進展幅度很好,很正常。
學者甲:女神功者的通靈,與民間女巫、神漢以及氣功者通靈的區別在哪里?
學者I:區別是兩個方面:一個是被動型;一個是主動型。第二方面是對應的層次不同。
學者甲:川人通靈報名之後,應如何繼續行功?
學者A:主要是經常交流,要像學習外語那樣,天天進行交流。交流的作用是兩個方面。一是,不斷提高交流的準確性,逐漸熟悉宇宙生靈的語言表達方式。二是,在交流中,能學到很多東西,瞭解到更多的有關宇宙生靈的情況。
但是,不要輕易給人去查事!要少管閒事。自己修自己的。少給人去辦增壽以及治病的事。人類的事,各有各的因緣。
學者甲:那不成了見死不救嗎?
學者B:無生無死。又有何死可救!又有何生可求?

甲:今天是5月17日,陰曆四月初一。
川電講了這樣一件事。她去另一家交流,中午飯菜做好後,主人說,先讓你家那些小仙先去吃吧,我們再說會兒話。
停了一會兒,川人用眼光往外屋一看,她的一群群小仙都遠遠地靠不上前,而飯桌前是一隻巨大的狐把守著……
川人與之交流,方知此狐是這家主人的。這時,主人說,招待客人用飯吧。
只見一群群小仙坐好,一人一雙筷子,而那只巨狐搖身一變,化成一位笑嘻嘻的漂亮女子,在熱情地招待客仙用飯。
川人自三月三以後,通過報名,已訓練出了眼功。隨時可看,隨時可以交流。
她晚上剛躺下時,又見幾位天仙在教她各種招式,並邊教邊講。但川人動作跟不上去,講的話也聽不清。
學者A:平素要多和動物仙交流,訓練一段之後,才能跟得上天仙的速度。完成了報名訓練,就算是進了女神功法的門了。報名訓練以前,都屬於門外訓練。
只有在報名之後,通過日日夜夜地交流,你才會真正知道宇宙多層次生靈的存在。瞭解她們的生存方式,生活方式,以及與人類的關係。
到此,完成了女神功法的第一步,即親證宇宙生靈的存在。只有親證了,才能使你初始的那種“虛信”,變化為“真信”。
真信的問題解決了,修行的問題就解決一大半了。餘下的就是在交流中,她們會指導你修煉。在修煉性質上,也將從有為變為無為。
甲:川人的本尊師終於出現了,是“黎山聖母”。而指導修煉的上師是“上官青花”。

甲:川人又來電,想問問妙師,報名來了那麼多鴨子,成天張著嘴要飯吃……又有何用?希望師點化一、二。
乙:A小姐代師回話。
A:你現在有何反應?
川:突然睏得不行,不行,我馬上躺下要睡覺。
A:現在你看,又有“人”要報名?
川:是個年輕男人,穿戴和電視裏的許仙差不多,頭上也用個布條系發。
A:讓他報名。
川:顯出“媚青”兩字。
A:是不是“郎中”?
川:顯出個“是”字,但上面的日和下面的字分的很遠。
A:會看什麼病?
川:顯出一個“猜”字?
A:另一位怎麼沒來?
川:又出來一位三十歲女人像,顯字是狐仙。
A:特長是什麼?
川:顯字“大”。
A:專科?
川:顯字“娘”。
A:你問問她,四川壁山一女子下部出血,醫院說是腫瘤,讓她服藥後卻是鼻出血。這是怎麼回事?
川:顯個“月”字。

A:此位狐仙的專科是婦女病。那位婦女得的不是腫瘤,是月經不調。
必須經過不斷地交流,你才能懂得“他們”的語言。要不斷地練習。
川:另一位顯個“猜”字是什麼意思?
A:是查病診斷。現在你請“媚青”,讓他看我手中拿著一封信,是湖南常德人剛來的。此人的兒子是怎麼回事?
川:顯出“木叢虛追”四個字。
A:是什麼“物”?
川:顯出一位二十歲年輕女子,頭上系一條長長白帶,拖的很長。
現在人瘦得不行,臉色十分不好,眼看就要完了……
A:顯字“木叢虛追”,是說,他被一女鬼纏上了。
川:現在又顯出一個英文“T”字後面是“讓請西大”四字。
A:妙師說,T是提。妙師說把此女找來。顯字是,提這件事,讓你請一個叫“西大”的人。現在你請“西大”說話。
川:圖像是一個黑大個,一身黑衣、黑帽,胸露著,全是胸毛。
A:問他,湖南常德地片的事能不能管?
川:顯個“管”宇。
A:辛苦一趟,請那位姑娘來一下……
川:圖像,一年輕女子披頭散髮,坐在地上,低著頭。
A:問名字?
川:女子說,夏金琴。
A:傳師的話,不要再去那家人家了。到我這兒來吧,幫你找個地方。
川:顯個“不”字。
A:傳師的話,陰陽兩不摻,那家人已經不行了。常此下去,日後總會有罰,又哪有出頭之日?到我這兒來,好好修煉……
川:顯個“行”字。
A:傳師的話。“西大”,送女子去告別!
川:西大與女子走了。
A:師讓你用目光追蹤觀察。
川:到了一片舊式房子處,紅磚瓦房。
A:目光要跟進去……
川:客廳收拾得很乾淨,像是裝修過的。那間臥室裏有一張床,有個桌子,還掛著一些照片。那個“兒子”出現了,兩人抱在一起哭……
女子開始收拾東西,裝在一個黑箱子裏。女子很悲傷,拿箱子出來了。兒子要拿箱子送她走……
A:傳師話,不許送,讓兒子回去!
川:女子不讓他拿箱,走了。兒子回去了。為何不讓兒子送送?
A:一送,就沒命了,就跟著走了。
川:又出了一幅圖像。一片小山地,有個很清靜的小村莊。
A:進去看看。
川:屋裏很多小女孩正在吃飯。
A:請管事的出來?
川:出來一位婦女,身上圍了個圍裙。
A:給金琴姑娘好好安排一下。
川:顯個“一”,又顯個“間”宇。
A:是說,已經安排了一間房。
川:圖像,姑娘在收整自己的東西,又在梳頭。她有個長方形的小盒子,頂面是拱形。
A:打開看看。
川:圖像,裏面全是女子用的手飾珠寶。
A:那是姑娘的私藏,讓她收好就是了。現在明白點了嗎?
川:明白不少了。
A:你們那個地區不是有位最有名氣的女巫嗎?你想不想見見她的師父?
川:當然想……
A:你請女巫的幾位師父!
川:顯像是一隻大白豬,一隻狐。那個女巫也跟著在後面跑來了……
A:你問問她,是不是靠這兩位才出的名?
川:女巫謙意地笑笑。
A:好了,沒事了,請她們回去吧。
你是從去年七月份開始學女神功,現在剛步入觀香報名。要不斷地交流,直到能明白隱態生靈的語言才行。
甲:那姑娘與那兒子夫妻一場,悲歡離合,總是於心不忍?
乙:那家人應燒點金銀紙箔,燒點紙錢。在空地上劃個大圈,用黃表紙寫上“夏金琴”姑娘收,在圈裏焚上三支香。這也方稱得上是人。
甲:那姑娘又為何找上她兒子?
乙:也是前世的緣。
A:師之所以不管閒事,皆因事出有緣。在處理上就應等同觀。而不能僅僅站在人的立場上。要有個妥善安排才是。
甲:記得四川那邊有一人招了附體,一學人前去,說,你要不走,我就出神女手印擊打!那附體卻說,我不怕!沒等你出手,我就跑了。你打不著我。你走了,我還來!A:師從不使用手印擊殺。總是耐心地解勸、商量。

川人行觀04

川人觀記04
今天是五月十二日,川人電話談報名的事。
川人:最最開始,在動物仙沒報名之前,先出圖像,一朵很大的紫繡球花,花旁邊一年輕女子。又有幾條像白牡丹花或是白芍藥花,花旁邊都有個十一、二歲的小女孩……
我想,挺好玩!還出花讓我看看。我心裏說,快報名吧,不用再讓我看花了……
學者G:真愚!那是花仙報名。
川人:可我不知道?讓她們走開了。
後來又有個女子報名,我問,你是什麼仙?她顯出一隻白天鵝。又一女子顯出一隻麻花野鴨。又有個“小蝌蚪”來報名,它打出幾個大大的金色的字。
看到了羅地幹布在對她們說話:“你們都是當初與我同甘苦,共患難……”後面的話就聽不清了……
後來字就亂了,出來很多字,變化太快,我記不來下。主要是不明白這些字表示什麼?看來是仙們著急了,字也顯得亂套了……
我說,你們別著急。我可能笨一點。我心裏想,可能你們也有點笨,不太會使用人類的語言和文字。
現在回憶,幾個月前我就該報名了。我每次都是用神女手印把她們打散了。
後來我問,你們除了是天鋒戰團的之外,在轉世上與我有過什麼關係?
馬上出來了我媽的樣子,端著一盆衣服,要去河邊洗,一邊走一邊罵我……
學者I:是說她們有某一世曾經是你的媽。在因緣上與你曾是母女關係。
川人:我後來問,有個對子,上聯是“長江碧浪水連天”,下聯對什麼好?馬上打出文字“中華昆侖映青蓮”。我說,“映青蓮”這三個字已經有人用過了?又打出文字“映玉龍”。
我忽然覺得報名是非常有意思的,我哪兒也不想去了,成天和她們在一起玩……

學者甲:川地一位負責人來信,說,有人提出《修行者》裏有矛盾?
學者A:大概這種人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?不要去理睬。否則,他通不了靈,拐得你也通不了靈。教材僅僅是個工具,要借助這個工具打通宇宙生靈間交往的渠道。除此之外,教材沒有任何用處。會不會使用這個工具,全在於自己。
學者B:通靈之後,切記,要認真記錄。記下每一個字和圖像。也許當時你並不解其意,但會有一天,你會一下子明白你所記錄的一切。這就叫“頓悟”。
學者C:同時要學會追記和補記。就是在每一次記錄的後面,注明時間地點,事情的背景,你的每一句問話。記下它們的長像、服裝、身上的東西、表情,等等等等。記得越詳細越好。不然,幾天之後,那些極關鍵的細節,你會一點也記不住。

學者甲:通過川人進入報名這個案例,說明了什麼?
學者乙:此位大約是95年7月學的九陰功。斷斷續續,時停時練,至今已11—12個月。實際上此人三個月前就應報名,是其中途放棄了一段,擔心得到白虎令而停止了練功。
正常情況,如無人為的法障,不是自以為聰明,以為高而端個大盆,行功49日即可立昆侖。立昆侖之後7-9個月即可報名。一般人無法步入報名,其根本原因是法障。這種自以為了不起的法障,使其失去了與宇宙多層次生靈交往的機會。
法障的存在對相應是個嚴重的干擾和阻隔。在第四、五篇中,已經論述這個問題了。文中曰:“目前無法,意在目前。”
這句話的密意是,你不要執著於法,不要一會說,這位大師說什麼。一會說,那本經上如何說。一會說,那位大法師又是如何講的。這叫什麼?叫“目前有法”,而不是“目前無法。”
如若目前有法,就是法障,你永遠進不去第五層次。什麼叫“意在目前?”就是宇宙生靈與你交流而出的圖像,語言和文字。這才是真東西。法是沒有用的東西。法僅僅適用於第四層次以下的修練。如果是“意在目前”了,那麼,一切經典,你都可以扔掉。對別人也許還有用,對你來說,它們已是一堆廢紙,毫無用處。上廁所還硬。

學者甲:川人問,這些仙都是山東地區的,為什麼要跑那麼遠來找他報名?
學者D:兩個原因。第一,仙類只找有因緣的報名。沒有因緣,它們是絕不會去報名。第二,並不是說山東地區它們就沒有因緣。一種是,有因緣的山東人尚無昆侖位。二種是,雖有昆侖位但尚不知,不懂報名。
學者E:這也叫“有緣千里一線牽”。
學者甲:川人問報名後,它們還走不走?
學者F:一般小仙就都不再走了,就定居了。不像上方仙佛,她們不固定在某個位上,相應好的就多去,相應差的就少去。一般小仙報名之後就永遠不換位了。就是說,它們已從山東遷居四川了。這些小仙非常忠實講情義,一旦報了名,就永遠不離開你。和它們交往你盡可放心,它們比人要強得多。
* * * * * *
學者甲:川人又來了情況。一隻扁嘴,羽毛是白一條黑一條。顯一個“鴨”字,又顯一個“旱”字。問它叫什麼名?就亂套了,總打出半個字,字變換得非常快……我說,我也笨,你也笨!
它又顯出拼音文字,就更亂了,一拼音,同音字那麼多……
學者乙:這是個初次與人類交往的動物仙。對人類的語言文字尚很陌生。它們也有一個學習過程。現在它只會講單個的字,還連不成句子。要用心語告訴它們不要著急,越著急用字就越亂。
學者甲:說又來了一隻鳥,脖子是紅色的,嘴也是紅色的,沒見過這種鳥。又有一隻獸,肚子很大,白色,背上有黑點,脖子長長的,不知是什麼動物?
學者乙:很可能是遠古甚至太古時代的動物。若是畫家通靈後就可以畫出來。這些都是人類文字史上找不到的。

學者甲:現在詳細研討一下川人通靈報名的電話記錄。通過這個案例分析,可以指導學人步入通靈。
學者乙:現在,四川地區於去年七月至十二月參加女神功訓練的學人,應該至少有2/3以上的人可以進入通靈報名訓練。
學者甲:初,川人得到師的信示,告之應進入通靈觀香報名。但川人因害怕白虎令,故推遲了幾個月。近期,師又信示可以報名了。
川電:晚上打坐觀香,我說,你們誰願報就報吧!
顯出一狐,旁邊是一女子。我想,我正在觀香練功,你們來幹什麼?只覺屋裏越來“東西”越多,只好用神女手印將其打散。但夜夜都來一大群,有好幾夜不敢關燈睡。
學者甲:師又開示,該報名了,仙類已經著急了……
川電:於是晚上我就說,你們誰要報就快報!並在桌上放了一隻筆和一個本子。
只見眾仙紛紛在本上寫名字。我想,你們慢慢寫,我睡覺……可第二天早上,一看本子,一個名字也沒有?!
電話問師,為什麼仙類總是給我顯一個“鴨”字?怎麼來了一大群鴨子報名?
學者甲:師說,是看你笨的像只鴨子!
川電:這時,我問動物仙?她們給我顯一個“像”字。可我不知這個像字是什麼意思?
學者甲:是說,你是人,不是鴨子,但笨的“像”只鴨子!
川電:仙怎麼還會罵人?!不過,我忽然想起來了,那位第一個來報名的狐仙可能是氣壞了。我一連用神女印打了她好幾天。大概是她實在是氣壞了,夜裏就附在了我身上。我大口的向外吹氣、呼氣,聲音大得把我驚醒。我忽然想到,以前學玄靈功時,常見弟子學員被附體,滿地打滾,大口向外呼氣,像是氣得要命。
我知道是讓我給氣的。就說,我起來,你們報名吧?
這時,女狐仙顯出“天”字。我想,怎麼沒有“地”字?她又顯個“鴨”字。連著顯鴨字。我往後面一看,天字後面還有三個字是“鋒戰團”。我想,出這四個字幹什麼?又出來個“鴨”字,又出來個“旱”字。我想是旱鴨子?!
第二天忽然悟出,她們這一批都是天鋒戰團的。昨天還多次顯“山東”、“濟南”。
第一個報名的狐仙叫“茜茜”,後面又報了很多。又來了不少“白蓮花”仙子,都是從山東過來的。還有桃花仙,牡丹仙。花仙一來就是好幾個,來了就先跳舞,跳夠了,追著問她們,才一個個的報名。
又一天,一個很大的像月亮的亮光團出現,一問是月娘。又問有事嗎?出一個“協”字?
學者乙:是月娘戰團的人,從河北省那邊過來一批,要你協助報名。
川電:我一個個都給她們報上了。
我做了點飯,請她們一起吃飯。她們每人拿一雙筷子,還伸過來挾菜吃。
吃完飯,泡了杯茶。問,抽不抽煙?顯一個“吸”字。
我只好去拿來一包香煙。又問喝不喝酒?顯一個“飲”字。我想,糟了,只好又去拿一瓶白酒。
我放了個舞曲,她們圍成一圈在跳舞,雙手都在上面揚著。一個十一歲的小女仙,是黃仙,不會跳,就在圈外自己亂蹦,自己跳著玩。
這時,忽然又來了七、八個二十多歲的女仙加入了跳舞圈……
學者A:告訴她們快點先報名。
川電:我問她們是從哪兒過來的?顯字是“山西省”。又問,是哪部分的?
茜茜給寫了個“中”字,中字旁邊還有一朵花?我不知這是什麼意思?又出來個“鴨”字。
學者B:是“中花”戰團的,在山西陣亡。
川電:她們都是狐仙。長得都很大氣、漂亮。都披著長髮,一個比一個漂亮。其中一個漂亮的女子,抱著個小孩,手裏還牽著個小孩。
又來了一隻大孔雀報名,她叫什麼宮主?不知是三十六宮中那一宮的。
又來一隻大鴨子,十分威武的站在我對面,張著大嘴呷呷叫個不停。怎麼問它還是叫?
讓它給個字,這個字怎麼頭朝下?沒法子認?
學者C:它是站在你對面寫,當然你看就是頭朝下。你不會把字正過來?
川電:正過來一看是個“雨”字?
學者D:大鴨子的意思是,它並不是在亂叫,是在說“鴨語”。人比鴨子還笨,還不懂鴨語?!還得讓鴨類說人語?

學者甲:師說,在動物仙裏要選定一名當大教主。不然,就會亂套了。一般要以狐仙為大教主。但要問問眾仙是不是同意。
川電:先出來“同意”。後又出個“狼仙”?有個狼仙要當大教主?
甲:師說,最好是狐仙?
川:顯個“開”字?什麼意思?
E:它們要開會討論一下。
川:這個會要開多久?
E:兩分鐘就行。不像人類的大尾巴會。
川:有結論了,是“茜茜”當大教主。
F:想著去買點水果,祝賀茜茜大教主“升座”。
川:又來個大頭娃娃報名,光禿個頭,上頂一根小瓣子。總是不給正臉,光讓我看他的禿頭?
G:是告訴你,他是男人,要高看一眼。
川:禿小子才十歲!怎麼又來個和尚?報了兩個字,一個“休”字,一個“僧”字。
I:會不會是“一休”和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