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2月17日 星期一

般若心經21

般若心經21
在五十七、五十八兩集裏已經把寶通和尚講解心經的第一句研討完了。其中,第一句的前五個字又做何解呢?這五個字是“觀自在菩薩”。在經中用的是雙關語,其顯意可從字面上解,就是觀自在菩薩,又稱觀世音菩薩,現代注解心經的高僧大德或佛學者、大居士,均是從其顯意,即字面上去解,但佛經的文字往往含有密意,若不解開密意是看不出真諦的,也就搞不清佛經的真正價值。
佛經的真正價值是教給後人一套開悟、修行得道的方法,以使眾生能渡到彼岸,即沿天河而上回歸於一,即宙心。而並不在於它的文學價值、藝術價值、歷史價值。
心經中的第一句前五個字,在第五十七集中已講了,但大多讀者並未悟出,現再就其密意研討之。
“觀”:是指修行者在打坐入靜時,至極靜入定時,會觀見一“無位真人”常在赤肉團上(指人身),出出入入。此處指的是“元神”、“大靈”即“真我”,即摩尼珠。
“心經”即心徑,此心即是指生命能量體、元神、大靈、摩尼珠、真我,故而可知心經為何稱為經中之經。它的每一句、每個字都是修行人大徹大悟、返本歸源、了脫生死的功法。
很多人都讀過心經,很多人都會背誦心經,和尚在寺裏每日早課必誦心經,寺院裏的每日淩晨和晚上必以心經去擊鼓點,古代祖師用心良苦,只是後人不悟。雖是在寺中這樣規定了,耐不得眾生念經時有口無心。
寶通和尚接下講心經第二句,“照見五蘊皆空”:五蘊即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。世人以人身誤認是“我”,故而長劫輪回。若世人趁今天、今生你這個人身,去修行,常自反照(即止、觀修持法,或禪定修持法),就能照見五蘊淨盡,清淨本然。古人則云:蘊空法。此時,將頭臨白刃,猶如暫春風。(產生了神通)。
舍利弗見天女,問:何不變卻女身去?天女答:我十二年覓女身,了不可得,叫我變個什麼?
和尚說:前輩祖師修到這步田地,皆得蘊空之法。鏡清和尚住在寺院裏三年了,就連當地土地神都見不到他長得是什麼樣(即鏡清和尚已修成隱身了)。會麼?只見六龍爭戲舞,誰知丹鳳入雲霄。
和尚講第三句,“度一切苦厄”:若不得五蘊空,依墮落生死界,再受輪回苦。老子曰:吾有大患,為吾有身,有身皆是苦。
這裏的“度”,是指掌握蘊空法的人,就可以度過一切苦厄(指六道輪回,這裏主要是指天人以下的五道輪回,因為天人中的天尊均已掌握了蘊空法)。很多注經者,把“度”解釋為,觀音菩薩能渡人救苦,這不是經的本意。兩千五百年前的老子,著道德經時,已悟徹了,但一時未成就蘊空法,故而才曰:吾有大患……為吾有身……後人評注老子這句話時,誤解為老子是否有什麼人世間的災難。老子並非指此。
會麼?和尚說:舉頭鷂子過新羅。
和尚講下一句“舍利子”:此為雙關語,顯意是指釋佛門下的弟子舍利子,密意是:舍者離也。子即指房舍裏的主人。利是有利於的意思,人身如房舍,如客舍,主人(真我)暫住於內。房舍要壞了(死了),主人即離開,利子長存。藥山說:皮膚脫落盡,唯有一真實。要識這個麼?獨超三界外,更不戀娑婆。
和尚講“色不異空”:坐禪時,以心觀境,境上有空,見色便見空,心即是空。但眾生的體性只是能看眼前的這些,應物現形,長的就是長形,短的就是短形。而禪定到一定功夫時,方者方空,園者園空,黃者黃空,小者小空,大者大空,遠者遠空,近者近空(什麼都空了,色不異空)。(即是禪定時,靈體離開人身時,就會感知色不異空),反觀自己(靈體看自己)也是空相。空身即法身。法身覺了無一物,本源自性天真佛。
寶志公(即寶華山祖師)說:有相身中無相身。
會麼?和尚說:雨洗淡紅桃萼嫩,風搖淺碧柳絲輕。
和尚講“空不異色”:色與空實際上是一種,但凡人眼裏卻是兩般模樣。而諸菩薩、佛的智是平等的,無分別心,故而才知空不異色。反之,凡人智見不平等,有分別心,則是色就是色,空就是空。三世諸佛、菩薩亦是空,二十八祖、六代祖師也是空。四聖六凡也是空。上至諸佛下至螻蟻,各個本來總是空(同出一源)。只是因為眾生執著,不知是空。隨物流轉,不能歸一。只有通過修行,悟空身心平等,遍法界何更有二?
會麼?不見一法即如來,方得名為觀自在。
和尚接下講解“色即是空”:眼是色不能見,只是真空能見。耳、鼻、舌、身亦復如是。腳是色不能行只是真空能行(這裏是說,人體不過是生命的載體。真正的主人——真空即心,即生命光音能量團,主宰著人身的感知),實際上,修行到家時,“真我”是無眼能看(天眼通),無耳能聞(天耳通),無腳能行(神足通)。那時(指修成以後)六根可遍身互換,神通妙用。古云:通身是,遍身是。會得色空不異(修成了),真空妙理。所以道:色可色非真色,空可空非真空,總歸大空畢竟空。自性空,本性空,空空不可得空。二十空門原不有,且道這裏,似個什麼?常憶江南三月裏,鷓鴣啼處百花新。
和尚講“空即是色”:十方世界只是一空界,平等無二。只是不修行的世人,著相分別,隨聲逐色,出胎入胎不知不覺。會麼?亦無空,亦無色,布袋和尚逢拾得。
和尚講“受想行識”:因有眼故,便受其色;因有色故,便受其想;因有想故,便受其行;因有行故,便受其識;因有識故,便有六根;因有六根,便有六塵;因有六塵,便有六識;因有六識,共成十八界;因有十八界,便有四大五蘊,便起六十二見;即起六十二見,便有八萬四千差別相。故而隨聲逐色,流浪生死,終無止住(指人不能了脫生死,常住輪回之中)。
修行人若要生死斷、輪回息,但從一根照破,則可令四大五蘊淨盡,廓然無我,當下空寂,塵勞妄想一時頓息。人亦空,法亦空,二相本來同。
會麼?佛祖位中留不住,夜來依舊宿蘆花。
上篇中研討的四禪八定是漸悟法門。本篇從五十七集研討的是“一心禪”頓悟法門。若想頓悟,要從第一集起仔細看前面一——五十六集,均是為本篇(第五篇)打基礎的。

一心禪,在現代社會裏幾乎已絕跡,倒不是現代人比古人笨,只是環境變遷了,現代人所處的環境複雜了,人心不古了,故而一心禪絕跡了。現代社會的禪,均是次第禪,漸悟法門,如四禪八定。現代人修禪,還是要從四禪八定入手。若修一心禪,必須仔細念本叢集的一——五十六集,它可使你開殼、開竅,有所悟,在此基礎上,自五十七集則進入一心禪。
下面是寶通和尚講心經中的“亦復如是”一句:既無我故,萬法皆無,總歸於空,喚作萬法歸一(習氣功者常說萬法歸一,但不知什麼叫萬法歸一)。萬法歸一,即不落第二見,說到這裏,沒什麼可說的了,心行處滅,動念即乖(如果此時,即打坐入靜,修到此時,還想動念頭去說什麼,講什麼,則是畫蛇添足了),安排即錯(再行有為法就大錯特錯了)。修行者此時不得動著(即心不可動,身不可動),動則打三十棒!看你敢動(修到此時已成功了,若再動則前功盡棄)?!
會麼?和尚說:百舌未休枝上語,鳳凰哪肯共同棲?
枝上的百鳥還在動,鳳凰是不會來的。寶通和尚心軟了,弟子們修到此時不容易了,於是手持戒棒,看哪個敢動!親自為弟子把關……
和尚講“舍利子”(經文中出現的第二次):諸漏已盡(修到此時已成就了漏盡通——六神通中第六通),以歸寂滅。此時修行者若打算捨棄人身,出三界,天地不能拘,回超法界外,自在更無憂,名曰舍利子(此為三字的密意,經文到此是一段落,講的是從入靜至修成的經過,這也是寶通和尚修行的自我體驗和印證)。
有人問:打坐入靜時,元神出竅,寶通和尚為什麼稱之為無位真人?
無位真人是元神的隱語,元神、摩尼珠才是真我即真人。他原是自在菩薩,在天上有位(比如一地菩薩位或二地菩薩位),只因思凡,或下界渡人或犯戒、犯天條而下界輪回,有了人身失去了原來的功能,故稱無位。
另外,一心禪的頓悟並不是說通過某句話參禪一下子就修出去了,頓悟,就是一下子明白了,明白生命的本質是什麼了,但並不表示具有了六神通的功能,僅僅是開悟而已,但開悟了,就修的主動了,就易自覺去修了,開悟的下一步是悟道,悟道了,還要實修去證道,證道了,才是以後的得道,即獲得神通。
此外,龍蛇大丹法,即九陽昆侖神功第四式,就是為完成月輪中的陰性體與臍輪中的陽性體的和合,金字通天一式是為了攝取天地間的生命光子能量,潭中觀月一式是為了將靈體從心輪引到月輪,金丹大開一式是讓摩尼珠去衝開梵天輪,去完成化神還虛。
和尚講“是諸法空相”一句:心經從第一句“觀自在……”到前面這一句“舍利於”為止,一味談空,講的是從入靜到修成的全過程。如若還不明白,還有疑問,你什麼也不要再問了,我什麼也不講了,但去靜坐好了,只有通過靜坐,反照照見五蘊實無所有,自然入空。既得入空,其法亦空,人、法俱空,自然體去、歇去(此時,你就什麼也不要練了,任其無為無法的休歇去)。經云:我身本不有,憎愛何由生。
到這裏,自然放下,無佛可做,無生死可斷,無涅槃可證,園陀陀,光爍爍,無依無倚,此即等覺、妙覺之地。
若更有絲毫(有絲毫的動念,不是一心不亂),覺得是否還有什麼可證可修的,則隨生死界,永劫受沉輪。
會麼?亦無人,亦無佛,大千沙界海中漚,一切聖賢如電拂。
和尚接下講“不生不滅”一句:到上一句講到已修成真身了,所謂修成真身,就是通過打坐入定找到真我了,不需要再去修什麼、做什麼了,這句不生不滅是直言直說,全談的是理性(有生有滅,全談事相)。即眾生具足法身、虛空之體,亙古亙今,不曾生不曾滅(生命是永恆的),不變不移(真實的自我,生命永遠是一個生命光音能量團)。它無去無來,無舊無新,湛然常寂。四大五蘊(生命載體如人身、動物身等等),從他虛生虛沒(輪回生死,指的是生命載體有生有死),而於自己法身總無交涉(載體,比如人身死了、生了,並不影響法身——真我),和光塵不染,三界獨為尊,此是長劫虛空不壞之身(指生命能量體)。
經云:云何得長壽?金剛不壞身。會麼?竹影掃階塵不動,月輪穿海水無痕。
這句經文講的是生命能量體(真我)的體性,第一,永恆性;第二,不染性,即生命載體只是承接它,不能沾染它,陽光、燈光、電光、塵灰可以穿過它,但不能與之相溶,這也是第三,虛空性;第四,靈性,即無所不知;第五,獨立性,它既可與宙心相溶充滿宇宙,又可飄移出而獨立存在;第六,依附性,可以依附在動物、植物、人身上,而成為其主宰。待載體損壞時,即可離去另尋載體。
和尚講下一句“不垢不淨”:此為生命能量體,佛門稱之為法身的屬性,即不染性,本自清淨,無濁無淨,壞不得,燒不得,染汙不得,如蓮花不著水,又如水中月。
要見麼?佛面猶如淨滿月,亦如千日放光明。
上句是隱語,佛面,即指你的真實生命體的樣子象十五的月亮,是個光音能量團(摩尼珠),而佛即是宙心,它明亮得像是由數千個太陽組成的,光芒四射。
這句詩文,表示寶通和尚已經悟道了生命的本質,併發見了宙心的存在。他是通過打坐入靜來證悟的。
和尚接下講“不增不減”一句:此也是生命能體的屬性,它是虛空之體,空劫之身,增不得,減不得,壞不得,在聖而不增,在凡而不減,如如不動,無欠無賒,贊不得,毀不得,體若虛空沒崖岸,上乘菩薩信無疑,中下聞之必生怪(最後兩句是說,我講的這些,只有上乘功夫的人才明白,中、下層次功夫的人必生疑)。
會麼?和尚說,喚作一物即不中(此即,你若是把生命能量體當作或看成是一個東西,那就錯了)。
和尚講“是故空中”:清淨本然,棒打虛空空不痛,典賣虛空不值錢。
會麼?和尚說:欲言言不及,山東河北好商量。

唐朝的寶通和尚講心經裏的“無色無受想行識”:
上句的是故——因此;空——虛空;中——體。因此虛空之體,安於色空,而不受色;安於聲空而不受聲……安於想空而不受想;安於行空而不受行;安於識空而不受識。六道四生,一切假名,都無所受。
清虛之理,畢竟無身,行如鳥道,坐若太虛,十二時中,佛眼覷不見,為甚覷不見:錦鱗在深處,白鷺不知蹤。
“無眼耳鼻舌身意”:
有此六根,才隨順眾生之說,即產生各種妄想妄念。諸佛慈悲,以幻滅幻,非幻不滅,不滅者是眾生本來具足法身。
法身即非法身,是名法身(所謂法身,並不是法身,只是給它起個名叫它法身,即佛門將生命光音能量體叫法身,也叫真我,也叫心,現代氣功學中叫它資訊體,或叫生命場等等)。
法身有名無形,它大時能充滿虛空,小時猶如針尖,作為善知識就是要引導眾生親見法身,若得親見,轉凡成聖。
僧問雲門:如何是清淨法身?雲門曰:花藥欄。僧又問:便憑麼去時如何?雲門曰:金毛獅子。
雪竇頌云:花藥欄莫顢頇,星在秤方不在盤,便憑麼太無端,金毛獅子大家看。
僧問大龍:色身敗壞,如何是堅固法身?龍答曰:山花開似錦,澗水湛如簸。
祖師一一為眾生指出:若親見自己法身,萬劫不受輪回。
和尚說:要見法身麼?是何顏?剔起眉毛著眼看,擬議之間隔千山(意思是,你又搞錯了……)。
和尚又返回來講修持的方法,解“無色聲香味觸法”:
此六塵皆從一根上起,比如從眼根上起,修行者在修行時,但照一根,反照從何而起,若識起處,知根本生(此即止觀法,亦即禪定法),進爾反照根本身,非我有我身,既無十八界,頓然清淨(悟了)。
此時,觀身無身,觀法亦然,總歸空寂,這時修行者更去靜坐,觀過去所做,現在所作,多種聲色香味觸法安頓何在?既無所有,猶如昨夢,此時我心本空,罪福無主,何看是罪?何者是福?諦觀心是本來空,是則名為真仟悔。
二祖問達摩:乞師安心。達摩云:將心來!我為汝安,二祖云:覓心了不可得。達摩云:為汝安心竟。二祖,於此大悟,得無心之道。
三祖乞二祖懺罪,二祖云:將罪來!我與你懺,三祖云:覓罪了不可得,二祖云:懺罪已竟。三祖於此大悟……
會麼?對坐不相見,光影照驢面,靜坐絕織塵,虛空不通線。
“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”。
意為,十八界皆是因執有眼界,而連累十八界,但去眼根,反究虛假,六根皆歸敗壞,總無真實。若修行者能常在定中,無有不定時,則無散無亂,孤明獨照,猶如秋月(天目前的性光就不會散亂,形成一個穩定的、猶如秋月樣的光團,孤明獨照,這就是摩尼珠,生命光音能量團、真我),園陀陀,光爍爍,普天匝地,照徹十方,山河大地不能隔礙,靈光獨耀……即如之佛。
和尚講“無無明”一句:一切眾生人人盡有無明,起差別心,百種煩惱,並常取六根(眼耳鼻舌身意),起十八界,心處六情,如鳥投網,出殼入殼,輾轉不覺,流浪經劫,皆因無明而起,生緣老死,憂悲苦惱,皆由無明為始,一切眾生,不識無明緣起,因被所累,曆劫受苦。
忽然自覺,無明起處,朝打三千,暮打八百,令其死中更死,萬緣俱息。
無無明,暗示有明,但佛門又以“有”字為錯,故不可說“有明”,只好說“無無明”,此句仍是隱語,暗示“有明”時.方為修成,何為有明,即天目前出現了摩尼珠,宛如秋月般的明亮。
僧問投子:大死的人,卻活時如何?
投子曰:不許夜行,投明須到。
千百年來,人們不知這一問一答做何解釋,現代人更是難悟出這兩句的含意,此問答皆用的是隱語,僧是用隱語問,師(投子)是用隱語答,可就苦了後世人,如在雲霧中,把這兩句翻譯過來是:
僧問投子一個有關無明的問題,他說,他已經修到無無明瞭(大死的人),但是若又產生無明怎麼辦?(卻活時如何?)
其師投子說:不許夜行,即是不許無明復活(夜——無明),方法是必須把天目前的摩尼珠(投明)修出來,修出摩尼珠,無明便不能活。
和尚說:于此直截根源,掃除心地,不見有身,身盡無明盡。輪轉生死,一時頓脫。古云:無明實性即佛性,於此—一明得,轉無明作佛。
“亦無無明盡”。
有身即有無明,有無明,即成昏暗,不知不覺。若能轉六根,作六神通,凡夫即是聖人,若能不得,凡夫被物所轉,終日忙忙,無本無據。
若能轉得,修出摩尼珠,轉六根為六神通,雖終日忙忙,但是無妨,終日為,未嘗為,居塵不染塵,在欲而無欲,和尚說,還是去修吧,去靜坐反觀自己,若不見有身,無明亦無。
古云:無卓錐之地,喚作了事的人,喚作無心道人。
和尚又說:莫道無心雲是道,無心猶隔一重關。且道隔哪一重關?一片白雲橫谷口,幾多歸鳥盡迷巢。
和尚這裏用的又是一句隱語,為何不直說呢?古人留下的東西是給用得著的人看的,雖是隱語,一旦你修到那步田地了,就會悟道,就會明白它說的是那回事,如若修不到那個地步,直說出來也沒有用。
古人所謂參出來了,並不是從句子裏、文字上參出來,那是參不出來的,若是能從文字、句子中參出來,就不叫玄機妙語了。古人的參,是修出來的,是靜坐修行、煉功,修出來的。今天若是不能從文字上悟出,不必去費腦筋,但去靜坐,把摩尼珠修出來,一個宛如秋月的明亮的光團呈現在你天目之前,那時,你就明白了,明明白白了,因為那時,你的眼目前,有一個又明又白的秋月,故說,目前明白。

在上一集,和尚是用隱語道了玄機,千百年來,修行者一直在設法解開這幾句,但是,修到那一步的人,參透了、明白了,也就過去了,無暇去說解了,未修到的人依然在迷霧中。
現將上一集中最後的幾句隱語解出,供修行者參考。
無心道人,是指已修成摩尼珠的人,謂之已得道了,故稱為道人,無心,意為透明,轉意為心明,心明者眼亮,目前出了秋月,摩尼珠。
但是這不算完,無心猶隔一重關,意為還要闖一道關,闖過這道關——白雲關,方可尋到谷口,方可歸巢——到家(宙心)。
何為白雲關?何為谷口?修到那一步時,你就會碰到,白雲關是一道極亮的光牆擋在你面前,使你被隔開,無法進入谷口,谷口即是三維時空與多維時空的連接點、進口、洞口,此谷口外有一道極亮的光牆,和尚稱之為白雲。意思是,雖是明白了,但仍未修出去,還要過白雲關。
在前面一些集子裏講的“金丹大開法”即九陽昆侖神功第二式,就是夜闖白雲關,功法是用金丹炸開光牆,通入谷口,又稱古洞口,但注意不要將洞口堵住,否則有去無回。
這段戲在前面也講過:玄龍夜間白雲關,九宮陣法來助戰,不料飛來金光軍,南天門外有渡船。
修行者一旦炸開了白雲關,就會碰到接引之光,至於能不能從古洞口回來,那就要看造化了。
和尚講解心經“乃至無老死”一句:修行人若得無明盡,便無老死之說(此句又作何解呢?有人認為無老死就是長生不老、不死,對嗎?修得無明盡,便了知了生命的本質,它並不是人身,而是生命光能團,即摩尼珠。即使人身老死了,生命依然如故,不存在老死之說,不可理解為人身長生不老、不死,那將誤入歧途了),故而生則從他生,死則從他死,病則從他病,老則從他老,於大徹底的人,自然全身放下,且道死了,燒了,向甚麼處去?且道:無影樹下,嘯月吟風,無縫塔前,安身立命。
諸佛修行,只到無身處,我身既無(燒了),生死何有!
經云:若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,即是菩薩,若是見性之人(修成摩尼珠),目前無法,亦無眾生,心、佛及眾生,三無差別,佛不度眾生,一體同觀,萬法歸一。此即謂:不見一法即如來,方得名為觀自在。
和尚解“亦無老死盡”:
學道之人、修行之人,如剝芭蕉,去一重又去一重,直到去盡,無下手處,方謂返本歸源(回歸宙心),到了空不空處,脫體全忘,不存蹤跡,不僅名字不可得,十二因緣,六度萬行,頭陀苦行,一時頓脫(全放下了,了脫了),此時如枯木,如死灰百不會的人。
古云:不是息心除妄想,都緣無事可思量。此時,若更說生、說死、說因、說果、說心、說性,心是根,法是塵,兩種猶如鏡上痕。
心法雙忘,人法俱空,復是何物?木人半夜穿靴去,石女天明戴帽歸。
此處又是隱語:心法雙忘、人法俱空時,修行人到這一步是,是何物了呢?木人——意指成佛了,寺院裏佛像是木雕的,石女——成仙了,古神廟裏神像是石刻的。

2007年12月13日 星期四

般若心經20

般若心經20
甲:《心經》曰,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……
乙:師說《心經》多解,到哪一層次有哪一層次的解,解《心經》沒有頂峰之說。全在於聽者能領會的程度與說者能領悟並能表達出來的程度,還要根據聽者所能接受的程度因時施教。
你若問佛門僧尼及大居土,何為苦厄?均會一個個口若懸河……病苦、老苦、悲苦、痛苦、離苦、辛苦、求苦、求之而不得之苦、得而復失之苦……但師說,這種種苦皆不是《心經》所說之苦,皆為一時之苦而不是三世之苦。《心經》所說之苦,是指三世六道輪回之苦,而不是指一時一世之苦。《心經》所說之苦是四個字“顛倒夢想”,指出只有在行至深時,即修般若波羅密多大神秘密咒行到深處時,方能照見五蘊皆空,然後才能度一切……
這個“度一切”有兩解,其一是指你自己“自身”的一切,這個一切就是現在、過去、未來三世三時……其二的一切,是指眾生,即才能度化眾生。意思是說,在沒有修大神咒至深時,度化眾生是句空話。
一切苦,就是三世時顛倒夢想之苦,即三世時的生死死生之苦。意思是只有在具足大神咒成就時,方可超脫出三界六道輪回,了脫生死。
厄,是指運,命運,六道輪回的運程。
《心經》在寫法上,首先是觀字,即亮出了法門,第二是自字,告訴了方法。從“在”字至“度一切苦厄”是個大倒插筆,是說觀、自這種修法,可成就個什麼。然後,從“舍利子”開始,又重新細說觀之一字法門。下面繼續研討《微學》……還是“成年戰爭”。
成年戰爭,是說年年戰爭,……比如人說,成天打架,意為天天打架……
《微學》認為:自殺最多使心理和身體的運轉出現暫時的倒退,即:返回虛空。這種返回僅僅是相對于心理生物實體的結構活動而言。因此這種倒退是完全相對的,因為它立刻就被虛空吞沒,並再重新投入礦物、植物、動物、人……故知,沒有比自殺更無價值的了……
甲:也就是說,以自殺的法門去超脫,是度不了一切苦厄的,反而是增加一次苦厄的機會。
在《修行者》第四、第五篇裏面,有一句話叫做佛面猶如淨滿月。佛面猶如淨滿月,古代的先驅們他已經開示了,什麼叫花開現佛呢?這個佛就是這個月,就是這個滿月,就是秋月。
然後呢,道祖又講,花開見秋月以後,還要接著修一輪紅日,一輪紅日照月明。就是要把一輪紅日修出來,然後,還要完成用一輪紅日呢來反照。
這個“照”字,就是《心經》裏面的觀行照度的那個“照”。在這個照字的過程當中,完成日月合明。
道祖開示修行的第一步,所謂道門說的“閉關”啊,這個“關”他用的是個同音字。實際上道祖開示說這個閉關的“關”就是大觀的“觀”,從“觀”入手。這個“觀”以後,還要修大行。所謂大行,觀行照度裏面的大“行”。
這個照,在照這一步,實際上就是說已經修成了遍地花開見秋月,而且還要——花開現佛了、已經修完這個層次了——還要進一步修一輪紅日當空照。那麼當空“照”呢完成第三個字,觀行“照”這個字。
行功中,空中一位女菩薩背對著我說:雲度....同時顯示出一個“雲”字和一個“度”字。又說,五蘊皆空方為度,五蘊不空是鬼渡....若要菩薩行....就得有照....有照之后方可度一切苦厄。《心經》的度,是照見度....南無大德觀世音,南無大藏王菩薩,南無獅子香菩薩....
她一直是背對著我說話....我就用觀力把她轉過來,想看看她是誰?剛一轉過來,她卻笑著以一只手遮面....隨后消失....

乙:行觀至此,已涉及《心經》“觀行照度”四大功法的度法了....總的次第或程序看來是這樣的....
一、 瑜伽行....是起步,目的是成就心相應以成觀。
二、 月下行....即,在得月的基礎上進一步相應以成觀,即漸次進入《心經》的“觀”字。
三、 從巫山行至斷后行皆為在觀中解決法障和波動心的問題,目的是成就菩薩行。
故知觀字后面的行是分為兩大塊,第一行乃屬于瑜伽行側重在相應、心法....第二行是從初發菩提心開始而步入菩薩行....菩薩行的目的是照,在功法上就是將西天月與日和合,和合之后的明在(再)漸漸提煉為吉星,當吉星高照時,可謂之摩尼珠有成。從觀中發現,這顆吉星呈撲克中的方塊形,即菱形。菱形一般又稱為寶石形。
四、 照,又分為兩大塊,一塊是照,一塊是照見。即第一塊是照五蘊,第二塊是親見照五蘊皆空....只有在照見五蘊皆空之后,此時就算是行到了“度”字的門外....
五、 進入度字之后,大體又分為“得度”和“行度”。第一步是自身的得度,得度者又稱為得月人。第二步是行度,此屬助道行,即度己度人。
《心經》把修行排在觀之后,即先觀而后行。大觀具足之后,不行則已,若行則行深....
由此可知,如若不行深,那麼一切行則只能是象徵性的修行。故而在步入修行之前,先應觀個明白...
.只有在觀中方可漸次步入修行,故知,觀之前的一切努力稱為修煉。
女神功法以及《修》一書僅僅是幫助學人成觀,以及開列出一系列的在觀中可能出現的現象,其中包括隱象的變化以及行觀者可能存在的各種心理反應。一旦具足大觀,餘下的行、照、度自會有“人”教習,不用自己再去操心,只須順其自然則矣,如若那時你再自作聰明....班門弄斧....畫蛇添足。
難點在于成觀,而成觀唯相應二字。認真逐字閱讀《修行者》之必要,不僅僅是助你成就相應,更重要的是把握你去成就大觀而不是鬼道觀。
雖說鬼道觀也是多層次生靈作用于人之后所形成的反映,但其危險在于,一旦脫體之后,相應誰則歸往誰....亦即,觀誰歸誰....
因此,一些學人已步入行觀了,未步入者不必羨慕,已步入者切忌驕傲。因為一旦成觀,就表示你已經步入了危險的領域....把握分寸是極為重要的,否則極易為圖像語言所誤導。誤導的原因是:一、觀鬼道;二、波動心、法障等等引發的音魂虛幻;三、對圖像語言的錯誤理解。
從次第的角度看,一旦成就了大觀,就會引發菩提心,從初發菩提心開始,就算是正式步入了《心經》觀字后面的行,此即菩薩行深般若。
社會上乃至宗教界的不少人說他已發菩提心,要修行并渡人...
這種認識皆屬于不知深淺。
從佛門《心經》開示的理論講,不成就大觀,是根本不可能發菩提心,因為你還根本不知道菩提路是怎麼回事?僅僅是聽人說,或是看了一些宣傳品,就誤以為自己是修行者了....
古代,入佛門剃度往往在菩提樹下,比如六祖在廣東正式入佛門的剃度就是在菩提樹下。那麼,為什麼要在菩提樹下剃度?
初,釋佛收弟子皆令其在菩提樹下....這本身就是個圖像語言....剃度在當時是表示了斷紅塵步入修行之路....但是,若要步入行,必須在樹立起菩提心的前提之下....
釋佛的弟子有個極特殊的情況,是后人無法比的....即,釋佛的弟子在入門之前就已修瑜伽多年而成就了觀。之所以去釋佛那裏去當弟子,是因為觀明白了從而發了菩提心。故知,人門為釋佛弟子的,從入門開始就算是步入了行。
那麼,人們就可以理解釋佛為什麼一錘定音,指出末法時期以觀音起修方可獲圓通....即,以后的人就不能再像釋佛弟子那樣一入門就從行字開始,而必須先從觀字開始。
何為圓通?圓即圓滿,如中秋月....通字在《易經》《易傳》中孔子有詳解,即通達無礙....那麼,通達什麼?無礙什麼?即,通天徹地無山水之礙。
以上講的是有關修行的最基本的常識。
乙:寺院裏有歷代祖師一代代留下的規矩,一是晨鐘暮鼓,二是每日上大殿必誦《心經》....可知何故?就是廟裏人也是說不明白不知其味....
晨鐘表警世,敦促終日乾乾精進....暮鼓表回歸,以鼓催行....但歷代祖師一代代傳下的規矩是:鼓點必須按《心經》原文一字一錘,共擊三遍《心經》…其密意就是,回歸唯靠《心經》,此乃佛祖、佛王之一錘定的音。
歷代祖師代代傳下的規矩,那一字一擊鼓,必須要擊出風雨雷電之音韻....可知何故?

風表鳳,表沖天鳳,表回歸,表必須與鳳相應....雨表情,繫之以情方可切入相應....雷表上行斷魂,沖出斷魂,一鳴驚九天....電表閃,引申為霹靂,表徹地,表炸獄關....表破牢關....即雷與電表通天徹地行。
甲:其收功後做衛生拖地....暗想以後應該看看《心經》....卻是忽地顯出大日宮主的笑容,曰:有長進.....知道念《心經》了....又說,深閱“修行者”之後再唸《心經》,其味無窮盡....《修行者》給人以智慧,女神功給人以能量....

乙:師讀了一段《心經》……《心經》曰:以無所得故,菩提薩埵。
菩提薩埵是七層次,那麼有所得,則表示在六層次以下……
上述那個圖像語言就是演示了什麼叫崑崙貫頂。在《心經》裡,把崑崙貫頂稱為”照”。故知,照也好,崑崙貫頂也好,對於凡俗的人而言,只有依靠相應。因為凡俗的人已經沒有那個巨大的能量形成崑崙,只有用相應去借助宇宙的力量。
誦《心經》表修佛修菩薩超凡入聖唯依《心經》行。
甲:如此,我明白了,《心經》的立點不是站在地球上講的經,而是站在月臺上講的經,是月臺之經。觀音站在月亮上說這個月亮經,我們凡人在地球上聽自然是摸不著投腦不知講的是什麼東與西?於是才有《修行者》,每兩萬個字解《心經》的一個字,這也叫萬字歸一。觀音說她那個叫一字法門,若如此《修》一書就叫萬字法門,而這萬字又正好是佛門的圖騰,是道門的太極圖……


真正能了脫生死輪回的修行方法,釋迦佛共總結出二十五種,詳細記載于楞嚴經裏。這二十五種了脫生死輪回的方法中,文殊菩薩與釋迦佛,認為最適合人類修行的法門就是觀音法門。那麼,什麼是觀音法門呢?法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一經中介紹了觀音法門。般若波羅密多心經更詳細的介紹了觀音法門。經文介紹:觀世音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,照見五蘊皆空,即,觀音法門就是“深般若”法門。目前,國內成百上千座寺院,十幾萬和尚又有幾人諳知“深般若”法門呢?又有幾人能講解或是肯去講解“深般若”法門呢?
可以明確講給你:第一. 若不明了生命的本質,修哪一門也沒有用。如果你能從本叢集中真正明瞭生命的本質,最好再多讀幾遍"心經",好好體悟心經中的每一句話,從而加深對生命體本質的理解和認識,這樣你就基本上解決了修的理論問題,找到了修的航向。如果在理論上沒搞明白,把航行方向搞錯了,那是修不成的。第二,就是修的方法,目前,所有的修行、修煉的方法都可以,因為都是低層次的方法,在生命能量級上,充其量不過是三級,而大多是兩級或是兩點五級,三級以上的修行就較難了,是極難的。在前面一些集子中已詳細介紹過,要修到四級水平,一百萬人裏幾乎才能出一個人。修到四級水平,不是一世所能達到的,那要看你前數世、數百世,有沒有那個根基。

佛門中修心的最著名的經典就是:“般若波羅密多心經”。這部經是記錄釋跡牟尼佛向其弟子——舍利子講述,觀世音菩薩是怎樣修心的,以及修心後的成果。
佛說:觀自在菩薩是修行“深般若”時,修成了無分別心,故而照見五蘊皆空,從而能度一切苦厄。佛向合利子講述,一旦修成無分別心,就會知道:“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受想行識也是同樣的,即:想不異空,空不異想,想即是空,空即是想。
各宗門、各教派的真正的修行者,若真想修心,此“心經”不可不讀。你若有門派、教派之見,就說明你有分別心,那麼你的修行往往僅是處於低層次的、形式主義的修行。
真正的修行有素者、無分別心者,是無宗教、門派之見的。觀世音菩薩就是無分別心、無宗教、門派之見。觀世音菩薩實際原已是佛,有人稱之為正法明如來佛,有人知道,觀世音菩薩就是阿彌陀佛。
中華天國中的第三代玉皇大帝——玄龍,就是觀音之子,也是伊斯蘭教中的真主之子,他同時也是西洋天主教中所說的上帝。因此,凡人間的宗派之見,純屬多餘。玄龍的啟蒙師父就是道門中的通天教主,而他的導引師父就是釋逸牟尼佛。
中華天國中的第一代玉皇大帝早已遠離天國,他是古佛,第二代玉皇大帝——天公,雖仍在天國,也是業已成佛位。第三代玉帝——玄龍之位稍低,卻也是九地菩薩位,也是身居佛位。這些已在“妙語”第一篇中論述過了。
讀音應該怎樣研讀“妙語”叢集呢?如果僅是想從中求功法,聽故事,那就意義不大了,而應逐句去體悟其中的“妙理”,方可悟出心德體會,方可開悟為自己導航。

修持者若急於求成,往往欲速則不達。不把原理吃透,往往一做,貌似神離,似是而非,到頭仍是一場空。
要修明月,修九陰昆侖神功,必先修心,否則明月是出不來的,故而要好好體悟“心經”。
習者要問,修明月爲什麽非要體悟心經?殊不知此月非彼月,月從心上升,不修心,心頭之月是升不上來的。
宇宙中二十八星宿與人道甚有關聯。其中每七星組成一星座:即青龍星座,白虎星座,朱雀星座,玄武星座。古有:行,左青龍而右白虎,前朱雀而後玄武之說,此說到底是什麽?它就是九天玄女的一個陣法,叫五行陣,是天人行軍布陣的一個陣法,也是五個天人爲一組對付天魔的一個作戰陣法,也叫青龍白虎陣。
組成青龍星座的七星中,其中一星稱爲“心月”,心月就是西王聖母的一個化名,或一個化身。在其與玄女所傳的九陰昆侖神功中,就是專修心月,故而修月必修心,否則月無形。
佛門弟子會問:我乃佛子,若修神門,似有移宗越門之嫌,如何是好?你若真是佛子,就應無分別心,佛祖在“心經”中早已講述:“萬法空相,萬法同宗”。再者,傳此功法的兩位天尊本是觀世音(即正法明如來佛即阿彌陀佛)的兒媳婦,你又是想去西天的人,何必有此分別心。

再如心經,從經文上首,可謂是經中最優美的經文,最好能通通背誦,誦心經是一種無比的藝術享受,從中可體味佛祖的悲心,觀音的成就,最後,經中告訴你一句大明咒、無上咒、無等等咒,那麽,這句咒到底是什麽,它的含意是什麽?
很多人異口同聲會說:此咒是,揭蒂揭蒂,波羅揭蒂,波羅僧揭蒂,菩提莎婆訶。
但是,這句梵文真的是大明咒嗎?真的是無等等咒嗎?這句梵文的含意到底是什麽?
現在,我告訴你,這句不是大明咒,這幾句的含意是勉勵你好好修吧,抓緊修行吧!那麽真正的大明咒是什麽?
真正的大明咒只是一句:摩訶般若波羅密多。它的含意是:我與宇宙同在。或是我與大日如來同在,若換成道門的語言就是:我與太極球同在。
有人會說,找遍經文也找不到這種解釋,那是哪位師父告訴你的?!我只能說:你雖找遍經文,但沒找到地方,另外,這句咒是本師告訴我的。

其中般苦波羅密又分為廣般若和深般若。在著名的般若波羅密多心經中,經文第一句就告訴讀者,觀自在菩薩修行的是深般若,故而心經是修行者的上乘經典。

還是書歸正傳,看和尚念經修持。一0八響天鍾之後,是撞大鍾禮十方三世一切佛,唱頌(煉腹中音、丹田氣),隨後擊天鼓,以鼓點打出般若波羅密多心經,並要擊出風、雨、雷、電之聲。

在古代,一些高僧證悟出其中的一些神秘,並用他們的語言描繪了出來,但是,這方面的東西經常是無法用言所喻的,例如唐朝一大和尚講述他的體悟:
一、心(讀者應知,佛門所說的“心”僅與心臟的心同字、同音但不同意)是眾生之本源,一切諸法同歸于心,萬法是心之異名。見色便見心,眾生只見色不見心,是因為識性(後天意識)昏暗,不覺不知。
若能窮究(坐禪),步步行行(從初禪至二禪、三禪、四禪……),念茲在茲(入勸入定),忽然親見,名日見性,此性不可以智知,不可以識識,須是左顧右盼,回頭轉腦,瞻之在前,忽然在後……此性無形無相……
此心此性即是生命光音能量團,對個體生命而言,就是摩尼珠。“心是眾生之本源”一句,是說宇宙生命的起源,於宇宙心,由宙心飄流出來的生命光子就是生命之心,就是構成人身的真我。
會嗎?若得心空皆及第,凡聖(指凡人與天神、佛)原來共一家。
二、若信於此,但去靜坐,坐令極靜,舉心動念,有一無位真人.常在赤肉團上,出出入入、餘(指那大和尚)親見此菩薩,悠游自在,他與吾起坐皆相隨,同起復同倒,同歡同笑,同叫同鬧。
會麼?眼裏聞聲方始知。
從上述一、二中可知,古代人已證出生命的本源,但是又能用何種語言去描繪呢?用什麼語言才能說得情呢?下面繼續看對宇宙的描繪。
三、梵語“摩訶”,中文意為“大”、“平等”,或世間最大莫過於“虛空”。摩訶即虛空,即宇宙。
金剛經說:南西北方,四維(指三維空間,一維時間)上下虛空,可思量不?須菩提說:不可思量,世尊。
古人已證出,宇宙是無邊無際的大,儘管有地球、太陽、月亮,但相對於宇宙而言,宇宙仍是象什麼也沒有,它太大了,只呈現一片虛空。地球所在的太陽系、銀河系處於虛空之中,它的周圍都是虛空,地球的位置在虛空境(宇宙)的東方。古人只能用當時的語言來描繪宇宙的大和虛空性。如:
灌溪說:十方無壁落,四面亦無門,大道(指宇宙、虛空、摩訶)無邊際,虛空難度量。
雪峰說:仰望不見天,低頭不見地,誰知有一物,更過於此,太虛雖廣,不能包其體,日月雖明,不能喻其光。
這裏雪峰描述的是宙心,說它比虛空還要大,虛空都包含不了它,這是指宙心向外飄移的生命光子流,它能飄移出宇宙,而進入黑洞海洋(詳見四十七集、五十一集)。而這個明亮的光源宙心,日月雖明,也不可比喻它的光亮。
上述是古人注解般若波羅密多心經中的幾段文字,古人注經是用體悟、證悟去注經,是修行到了那個層次之後,用證悟後的語言去注經,後人注經就不同了,沒有修行到那個地步,只能是字面上,咬文嚼字,越注越偏,讓人看不到佛的本來面貌了。

下面繼續研討古人的證悟,通過古人的證悟不僅可以知道他們到底證悟到了什麼,了知他們使用的方法,同時可以使現代人對經典的真義有所瞭解,從而指導修行。
這裏研討的是唐朝寶通和尚修習般若波羅密多心經的證悟。
唐僧奉詔西天取經,又奉詔譯注“般若最勝大經”六百卷,其中最簡要的是“心經”,五十四句,二百六十七字,其文最簡,其意最難曉,寶通和尚修行中,次第入頓,證悟了心經,故而寫文:大顛和尚注心經。
和尚說:會麼?海底金烏天上日,眼中童子面前人。
和尚的這句話,表示他已修成功了摩尼珠。寶通的生命能量級已修到五級半,具有了一定的神通,成就了五地菩薩位,在人世間已具有善知識的資格。
和尚說:大凡人無般若(智慧),不知修行,死時才會感知,有大苦惱,愛別離苦,求不得苦,捨不得苦,此時靈魂(真我)離開人體,有一種杳杳冥冥之感,只見前路黑暗(往負多維空間墮落),魂識紛飛,無家可歸,只得依草附木。饑渴苦惱,親戚不覩,莽莽蕩蕩受盡孤魂野鬼憂愁之苦。
有的墮入地獄,千死萬生。有的墮入畜生,久受困苦。
但有的凡人能悟出三惡道之苦,發大智慧,頓悟無生,見自本性(即修出了摩尼珠——本性),轉凡成聖,自知當作佛,是心是佛,生極樂國(此心系指摩尼珠,生命本體,宙心就是超級摩尼珠,故知心就是佛,佛就是心)。
和尚又說:說此難信之法,稀有之事,悟者方知。更參最後一句,何須待零落,然後始知空。
然,話雖如此說,佛門、道門,甚至氣功界的一些人多是零落人。正是,若非是零落,怎能入空門。
和尚說:迷者此岸,悟者彼岸(波羅)。但眾多凡人妄認人身為己,迷自本性,即在此岸,輪轉生死,出殼入殼,改頭換面,輾轉不覺。若頓悟無生,即到彼岸,生死永斷,寂然快樂,名曰極樂。
如何是極樂?和尚說:除是我家親弟子,誰人肯向裏頭行。
和尚很幽默,這句是反意話,即不知修行的人是無法進入極樂之門。
和尚說:經,徑也。是眾生修行之徑路,驀直便行,向萬里無寸草處去。切忌當頭,舉心動念,便墮泥犁。要識此經麼?五千四十八卷皆從此經出。
和尚打的是謎語:經,即徑,要修出去就得走這條路——從海底金烏沿中脈直沖上去,去會和天上日(宙心大光明,即佛)。萬里無寸草處,是指頭頂的天門穴,即梵天輪。何為無寸草?即和尚頭。切忌在沖到頭上過天門關這一瞬間,切勿動雜念,要一心不亂,否則會沖不上去而墮入地獄。
有些女巫有這方面的經驗,人死後,她手一摸死者頭頂,就知此人是否沖出去了,還是入了鬼道了。
和尚說:一僧問雲門:如何是學人一卷經?雲門答曰:舉起甚分明。雲門接著問僧:僧念什麼經?僧云:念維摩經。雲門說:我不問汝念維摩經,念的是什麼?
幾千年來,這對話中的玄機終是無人可解。
和尚接下說:若從這裏會得(和尚明白了,但他不直說出來,而是繼續用隱語講),出息不涉萬緣,入息不居陰界,常轉如是經,百千萬億卷。
一九九四年十一月二日

佛門經典五千四十八卷,最最要緊的是雲門所說的那一卷經,如果你讀遍了經文,偏偏不讀這一卷經,大概是去不了西天的。上幾集裏已經研討了,由於社會生產力的發展,物質享受的豐富,改變了修行的環境(使人精力分散,不易入靜),為了保障修行者有個修行的環境,為此,宗教相應產生了,宗教的產生是為了保障修行的環境,有一個相對與社會隔絕的客觀環境,除此之外,宗教沒有別的意義。如果宗教離開了修行也就失去了意義。同時,宗教也為不能專門從事修行的世人,提供一個瞬間修行的場所。例如,天主教信仰者每週一次的禮拜,佛門信徒初一、十五的上香拜佛等等。
但是不可忘記,修行是宗教存在的唯一意義,而修行者修行就要認真去念一卷經,那麼這一卷經是什麼經呢?
寶通和尚說;這一卷經,人人本有。從古至今,只是眾生不悟。
和尚接下說:此一卷經,流浪多劫。然而,忽然有人,一言下頓悟,方信、方知,此經不從外得,自知從己流出,聲聲不絕,默時說,說時默。何也,須親見此經始得。
和尚講完了,再問,不說了。不少讀者已能悟出這一卷經了。
經論、道藏文多字廣,浩如東海,但溺水三千,最最重要的是抓住那一卷經,那才是經中經,道中秘。
和尚所說的一卷經就是徑。具體就是從海底輪到梵天輪(天門)的那條通道(中脈),雲門答曰:舉起甚分明,意思是若將“真我”從此經(徑)中引上來,是一個明亮的光團(摩尼珠)。和尚又說:舉起它的辦法是,打坐入靜,呼吸(出息、入息)之間不要分神(涉萬緣),入息時要將氣沉到海底,不要只停留在胸部(膻中,陰界),要讓氣息在徑中常回轉(常轉如是經)。只有入靜、入定時(默時),它才運轉(說),即出來,不入靜時(說時),它是隱默的。
佛門稱生命靈體(真我)即摩尼珠為明點,它平素隱默在人體膻中穴的左側,由於生命能量體的能量低,明點呈靜止態且無光,只有通過打坐入靜,運用呼吸將天地間的微量生命光子能量吸收進來,使明點的能量提高,方能使之活化、上舉,顯現成摩尼珠。
位於膻中穴的明點,嚴格說應稱之為靈,稱大靈,或是佛、道所說的心。攝取的天地能量(光子流)(這裏指的不是現代物理學中所說的光子流,而是由宙心飄移出來的生命光子),一般是貯存在腹部的丹田,瑜伽學稱之為臍輪或聖居輪。吸收、攝取的生命能量,要在丹田純化、提煉,道門稱此為煉丹。丹為生命陽性體。
生命的陰性體貯藏在眉心輪,也稱月輪,位置在眉心高度的中脈上。煉丹中,要使月輪中的陰性體與丹田的陽性體和合,道門分別以水、火兩字來形容,在卦象上以離、坎來表示。和合成的能量將為靈體所吸收,而呈現出光團狀,此時即稱之為明點,它有時映現在天目前,即成為摩尼珠。
從上文可知,寶通和尚、雲門等都是修行有成的人。雲門也具有五級半的生命能量,屬於善知識。
寶通和尚又說:什麼是修行、打坐、入極靜?于十二時中念念不斷絕,常讀一卷經,叫佛一聲應一聲,本來面貌太分明,如果能這樣修行下去,則稱為返本還源。如何是源?水流原在海,月落不離天。
此和尚真是厲害得很,說起話來句句見真,沒有廢話。
和尚又說:廢話少說,但去靜坐,日夜反照,五蘊頓澈。絲毫不掛,貼體汗衫都脫卻,反求諸已,廓然無我,自然到家。古云:不是不歸家,家貧歸不得,幽谷深遠,無人能到。又云:去年窮未是窮,今年窮始是窮。去年窮無卓錐之地,今年窮,錐也無。若能如是,方知無舌人能解語,無手人能行拳。
和尚說的家是指宙心,生命體歸家必須一絲不掛(窮到極點),故說今年窮(到家了),產生了神通——無手人能行拳。
這裏的一絲不掛是雙關語,一是放下一切,一是打坐時一絲不掛。史前的修行者均是一絲不掛,現代瑜伽中,一些人修煉時也是一絲不掛,但如今,社會不太理解,儘管這樣,修煉時,身上要少戴東西,如手錶等,衣服要寬鬆,盡可能有如同一絲不掛的效果。但是僅去追求形式也沒有用,不入靜,什麼也沒有用。
有讀者問,宇是表示空間,宙是表示時間,宇宙心,是否應稱為宇心為易,為何稱為宙心呢?心是表示起點、起源,而此心並不表示宇的起點,不表示宇的起源,僅是表示宇的中點。但心是時間的起點,是時間的起源,心的特徵是生命體,一般生命是以時間表示,不以空間表示。比如,說人的生命(指表像生命)一百年,大象三十年,那棵古樹已活了一千五百年等等,而一般不說,此人生命一點八米,那棵樹活了二十米高,因此,以宙心來表示生命的起源。
有人發問,你是誰?你講的就是天經地義嗎?這是人類的誤區,人往往是這樣的,如果是權威人說的話,即使是假的、錯的,也相信,如果是無名小卒,說的是真的,人也會懷疑。有位權威的偉人說過,要通過實踐去檢驗,應該是那樣。至於一個人是誰無關緊要,八百萬年前他可能是一條多足烏魚,清朝時他也許就是乾隆皇。
還是聽寶通和尚解心經:般若即智慧,若是大智之人,知有生,便知有死,當自坐觀,生從何來?死從何去?古云:學道先須且學貧,學貧貧後道方親,如此悟去,唯有一身空。會嗎?撤手到家人不識,更無一物獻尊堂。
若是出家人、修行人貪戀物質,那就不是修行了,成了守財奴,何以又能一絲不掛的修出去?
和尚講“波羅”:渡何須用工具,見性悟道亦復如是,若渡了過去,工具就無用了。在尚未見性悟道之時,須借用坐禪行道,看讀聖教,看話下語。一旦頓悟,從前多種方便之法門,有為之法,盡成了閑傢俱(沒有用了),留與後人看,目開之人(獲得了摩尼珠),渡河之者,來去自在,一悟永悟。此時得意忘言,作了一個物外閒人。會麼?及盡玄微妙,回程月下行。
和尚講“密多”:意為無極,又云究竟,喻指大虛,能包萬法,會源歸一。識得一,萬事畢。“時”,正見之時,一無可見。與虛空平等,共歸一時,玄之又玄。
以上是寶通和尚講心經中的第一句: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苦波羅密多時。(此句的另一部分在上一集中)一九九四年十一月三日